“谢陛下。”
“我能和你聊聊吗?”
“陛下请讲。”
“朕登基数月以来,每每面对百官,常常有一种在表演的感觉,有些时候,皇帝和戏子其实是很相似的。”
“除了您的确坐拥天下。”
“……的确。”
“您大概是太累了,”沈乘月堵了他一句,开始认真帮忙分析,“陛下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没法放松下来。”
“因为您每每想到为了登基付出了什么,都生怕自己不能做个明君,怕辜负了那些牺牲?”
“……”
“这话太过了?”沈乘月挑眉,“对不住,我可不想担上妄测君心的罪名。”
“看来你对朕心里还是有气,”皇帝叹息,“尽情说吧,除了你也没人敢对朕说实话了。”
“陛下,”沈乘月也跟着叹息,“试着多休息休息吧,这样下去,您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对大楚朝堂实在无益。”
“……”
“摒弃私人角度,作为臣子,我是希望您能保重身体的。”
“好。”
沈乘月没太把皇后这件事放在心上,出了宫,就径直前往郡王府,先太子的遗孤封了郡王,正和母亲一同居于此处。新帝既已登基,他们继续住在皇宫里自然是不合礼数了。
“沈姐姐,你来啦。”小郡王现在只有八岁,看到沈乘月,挺腼腆地问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