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朝中官员对自己门生,也没法更加细致了。
好在众人已经有些醉了,没去探究她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么细。
几人渐渐醉了过去,沈乘月就一个人饮酒,望着漫天星子,等他们醒来。
没想到他们酒量差到这个地步,一直到拂晓,才慢慢恢复意识,揉着眼睛。
喝了一整夜酒的沈乘月看起来都比他们清醒些。
几个年轻人倒也没有要占她便宜的意思,纷纷掏着钱袋,把今日的花销凑了凑,还给沈乘月。
她笑着摇摇头:“不必了,我不缺钱。”
几人羡慕地望着她,多希望将来某日,自己也能像她这样风淡云轻地说一句我不缺钱。
离别时,其中一人问陆远:“陆兄,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我的银子快用完了,客栈要把我赶出来了。”
“可以啊,不过我那儿地方不大,你只能打地铺了,”陆远答应得痛快,“要不要我们再给你凑点银子?”
“不用,”那人摇头,“反正殿试结束了,我也有空去做工了,卖字抄书甚至洗盘子哪样不能做呢?不能总借你们的钱。”
沈乘月看了他一眼:“你现在住哪家客栈?”
“城西小锦客栈。”
“是我认识的朋友开的,我让人去打声招呼,你继续安住便是。”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