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叹
了口气,半晌才道:“你对别人家里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挺了解。”
“你离京出海那两年我了解的呗,”沈瑕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你领着户部的人去做贸易了,倒把我一个人扔在京里,百无聊赖的,别人邀请我这个郡主赴宴我就只好去看看。”
“抱歉。”
“算了,我原谅你了。”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说。”
“如果你是我,”沈乘月问,“你会怎么做?”
沈瑕严肃起来:“取决于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天下升平,长治久安,政通人和,物阜民安。”
沈瑕斩钉截铁:“那就什么都别做。”
“……我明白了。”
沈瑕仔细观察着姐姐的表情:“真的不难过了?我气人有一套,但似乎不怎么擅长安慰人。”
“你可以把‘似乎’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