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刚进京吧?日夜兼程赶回来的?”
“嗯,我让随行其他人别急躁,沿路看看风景,缓缓归来便是。我自己打马疾奔而归,我一路上总记挂着京城,好在是及时赶回来了。如果赶不上,我会很遗憾的。”
尚书微怔:“乘月,你和陛下关系十分亲近吗?”
“现在我可以肯定地回答这个问题,是。”
“对不住,我没想到这一点,我让你离京的时候,是想保护你的。”
“我信你,大人,这句我深信不疑。”
“……”她的语气有些奇怪,尚书难免多看了她一眼。
“大人,你说宫里为什么不让咱们出去?”沈乘月又问。
“兴许是有什么礼制要遵循吧,反正要守灵三日,出不出去也没什么区别。”
“这一日啊,百官都被困在宫中 ,各自分散,也没个与人商量的余地,“沈乘月说话时,望着窗外,似乎在看着某个很渺远的地方,“等咱们出去时,外面说不定已经改天换地了。”
“什么……”
“陛下最后一次和我说话时,提起过太子,陛下的意思很明显,他是认为太子理所应当会继位的,”沈乘月轻声道,“但今日太子殿下甚至没有出现,而遗诏里也没有提起过他。”
“也许是遗诏出了问题。”
“您是说,有人让遗诏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