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施施然坐了下来,继续听戏。
光禄寺的两位大人看出沈乘月的淡定,看她的模样,是完全不担心打了皇子会不会吃挂落了,两人对视一眼,来日她若是降职自不必说,若是什么惩罚都没有,仍然官居原职,那这人就十分值得交上一交了。
官场中人到底是不一样,两人靠着摸爬滚打多年修炼出的圆滑,居然还能撑出个笑容,若无其事道:“酒洒了,我这就吩咐小二再上一坛。”
不多时,三皇子的侍从敲门进来,居然帮忙把沈乘月的折扇捡了回来:“我家主人替弟弟致歉,请您勿怪。”
“客气了。”
五皇子又被三哥教训了一回,回宫立刻哭着向父皇狠狠告了沈乘月一状。
皇帝苦笑:“这是冲我来的,看来她是对我有气啊。”
“父皇?”
“罢了,你下去吧,一个月内不得出宫,这次跟着的仆从通通去领十板子,”皇帝挥手命他退下,“你也该懂点事了。”
“为什么受罚的是我?那厮打了儿臣就算了?她当着其他官员的面打了我,我以后面子往哪儿搁?”
“回头我批评她。”
五皇子听出了父亲的敷衍,顿时泪洒御书房:“你们怎么都护着她?父皇您为何不将其停职?”
“我把她停职了,下次海外贸易你来带队?”
“我带就我带!”
“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