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光禄寺的官员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但眼前这两头倔驴,他们是哪边都劝不住。
“你到底意欲何为?”仆从怒吼。
“道歉,”沈乘月薅着少年的领子又把人拎到栏杆边,脑袋朝外按在栏杆上,“对刚刚被你泼酒的人道歉!”
“你分明也泼了我一身酒!”
“对不起,”沈乘月能屈能伸,“好了,我道完歉了,到你了!”
“你……”少年咬牙切齿,“对不起!”
楼上闹了这么大动静,底下百姓早好奇地伸着脖子张望着,少年大觉丢脸,泪花开始在眼眶里转悠。
光禄寺两位大人连
忙移开视线,五皇子被沈大人揍哭了,这事儿怎么想都觉得离谱,他们敢说怕是都没人敢信。
沈乘月也挺无奈:“你别这样,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她反省了一下,觉得是自己低估了少年的承受能力,毕竟皇子嘛,从小娇生惯养的,可能确实没受过这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