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皇帝笑着招呼她,“快免礼,来看看这个!”
沈乘月凑到桌案前,看着桌上摆着的舆图:“这是南越的地图?”
“没错,朕打算派兵出征,攻打南越!”
沈乘月怔了怔:“陛下?”
“你意下如何?”
“我……”沈乘月驱使着震惊的脑子重新运转起来,“陛下,南越从未进犯过大楚边境,两国关系尚算平和,为何忽然要南征?”
“再看看这个。”皇帝指着桌上一份折子。
沈乘月依言展开折子细看,这是一份关于夷狄人的折子,当地属官在折子中写道,那批被俘获的夷狄人如今在大楚南边开拓荒地、开垦种植,并无躁动,且收获成果喜人。他们已经学会了当地的方言,和当地人沟通并无障碍。
“要不了几代,他们就会彻底融入大楚,忘了祖上曾是草原霸主,”皇帝道,“而朕也收获了更多的人手、更广阔的田地。降服一国,好处无穷,朕现在想将南越也纳入大楚的版图!”
“陛下,这不对……”
“开疆拓土,和对与错又有什么干系?”
沈乘月望着皇帝,他鬓边已生满华发,她想反驳,想起刚刚沈公公的话,又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这么说你不认同?”皇帝叹了口气,“所有人当中,朕原以为你会是最支持我的,就像咱们之前曾经做过的那样,那一次我们配合得多愉快。”
“那一次是夷狄先行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