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造船的工部得了赏赐,户部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已经几乎能与吏部一较高下了。沈乘月最近常常看到尚书在衙门里晃悠,带着压都压不下来的嘴角。
她望着户部的匾额,想起当初循环里自己劫了国库,险些连累户部全员担责撤职,如今已是恍如隔世了。
沈乘月回京后,还参加了当年的秋闱,并名列前茅,取得了举人的功名。
一直在外奔波,回来就能升官中举,老天对她未免太眷顾了些,若不是科举保持着严格的匿名,且主考官们德高望重,怕是有人要怀疑她作弊了。
尚书看着她欲言又止:“怎么你出门这两年,在船上还偷着勤学苦练了?”
“大人说笑了。”她曾经学过的东西,都还在脑子里呢,文字这种东西并不似数理那么容易遗忘。
朝堂之上暂且没有很大的变化,当初砍了数十名官员,各部多出了很多空缺,皇帝直接下令让这些人的副手官升一级来补上,副手底下的人也同样官升一级顶上副手的位子,如此一级推一级,竟几乎没怎么耽搁朝廷的运转,未过一个月就恢复了常态。百官安心之余,从此看自己副手的眼神里不免带着疑虑。
两年的县试里陆续有些女子中过秀才,人数尚不算太多,但总归是个好的开头。狱卒、衙役里渐渐也有了女子的身影。
只是要等这些新任秀才成长起来,等到她们中了举人、进士,再进翰林院熬熬资历,出来当官,可能还要很多很多年。沈瑕便给沈乘月出了个主意——借调。
沈乘月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明白了沈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