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没作弊就好!”尚书绕着她转了两圈,“县案首,厉害啊!真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县案首就是县试中的头名,在刚刚出炉的县试结果中,沈乘月力拔头筹,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案首。
“大人谬赞了。”沈乘月谦虚道,县试过了,后面还有院试、府试、乡试,通过了乡试才能取得个举人功名。得了举人,才能考进士,通过会试、殿试,方能取得站到金銮殿下的资格,堪称是过五关斩六将了。
县案首其实算不得多稀奇,每县每届都有一个,如今朝中百官,随便举一块大石头砸下去,十人里至少也能砸中三两个县案首。
但对于尚书而言这显然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你仅靠几个月时间准备就夺得了县案首,期间甚至还没耽搁贸易,简直是天纵奇才!怎么什么事到了你手里都那么轻松?”
“不敢当,我也曾苦读过。”沈乘月总觉得自己是靠循环作弊,让她比别人多出太多时光,因此不值一提。虽然她付出过的努力是真真切切的。
“既然你有这个本事,那就再往上走走如何?”
“是。”
近几个月以来,百官被皇帝折腾得煎熬不堪,早没心力去应对什么女子科举了,不过他们的确暗自期盼过县试压根没有女子参加,最后这项政令不了了之。直到他们发现自家女儿也夹杂在考县试的队伍里。
对此百官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顽固者有之,罚女儿禁足跪祠堂;开明者有之,支持女儿进取。但最多的还是夹在两者中间,不反对不支持的观望派,将来事情成了可以理所当然给女儿安排更好的前途,事情不成再摇头叹息一句孩子顽劣不服管便是。
总之,县试那一日,考棚前衣香鬓影、贵女如云,晃花了众人的眼。
这的确有效带动了其他人的心思,因为大楚的百姓们普遍有一个共识——有权有势的人家争着去做的事,那一定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