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官对上郡主,跪拜自是不必,但礼节总不可废。
“那你行一个我看看。”
“想得美。”
两人穿过郡主府的庭院,这座府邸大得惊人,是皇帝刚刚从犯官手里抄来的,转手就挂上了郡主府的匾额赐给了沈瑕。
院子里种着几棵古树,其中一株梧桐树下堆着奇石垒成的假山。穿过八
角月亮门,可以望到一座池塘,池面宽广到足以泛舟其上,此时荷花已谢,只余些残荷留在水面。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沈瑕正想到这一句,她那压根没长多愁善感那根筋的姐姐已经不知从哪里摸出根木棍,蹲在池边,从水面上扒拉过来一只枯萎的莲蓬,掰开看了一眼:“可惜了,已经不能吃了。”
“……”
经过湖边,远处有一座高大歌台,原本的主人特地在府里建了这东西,想来是常常召戏班子来唱戏。
“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沈瑕吟了句诗,如今笙歌已止,灯火已熄,却仍能想象到曾经的热闹盛景。
“真会享受。”这是沈乘月的全部感想。
歌台舞榭,琼楼金阙,楼台层叠,庭院阔朗,两人花了近半个时辰才观赏完这座宅邸。
“你觉得怎么样?”沈瑕问。
“看起来很贵,”沈乘月评价,“怪不得前面那位进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