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这种觉悟,这很好,”尚书绕着沈乘月转了几圈,一时找不出什么可赏赐的,遂为她画饼充饥道,“咱们户部的侍郎负责协理本官,帮忙管理部中一应事务,包括税赋财政等等。而现在的孙侍郎年事已高,很多事都力不从心。对于他的继任者,本官虽无任命权,但陛下会优先考虑我推荐的人选。”
“多谢大人。”
“别心急,把事情办好,你该有的都会有。”
“我还年轻,”沈乘月恭谨道,“在目前的位子上多历练历练,跟着大人学些为官处事才是正理。”
尚书看着她叹气:“你这孩子是怎么养出来的呢?我家那混小子怎么就没你一半懂事呢?哦,对了,还有件事。”
“大人请讲。”
“你书读得怎么样?”
沈乘月谦虚了一下:“尚可。”
“是这样的,再过两个月就到了开县试的时间,”尚书道,“咱们户部,连笔帖式都至少有个举人的功名。如今女子科举已开,你最好能拿个名头以便服众。你如今的官衔是陛下特许的,拿了功名才好顺理成章地向上走。”
这话的确是在为她着想,因此沈乘月道了句谢。
“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夫子,恶补一下,”尚书又道,“不用太紧张,咱们循序渐进,这次不行就明年再来,反正县试每年一次,又不似乡试错过了还要再等三年。”
通过县试就是秀才,当上了秀才就可以免赋税,虽不能被点官,但可以通过举荐等方式谋得个一官半职。总比白身名正言顺些。
“是。”
“恶补期间,你手里的活计就暂时交给、交给……”尚书想了又想,一时竟找不出一个妥帖的人选能顶得上沈乘月。
“大人无需担忧,不耽搁的,”沈乘月笑道,“就当县试之事已经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