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我会用李郎中那样的人,却也不影响我欣赏你这样襟怀坦荡的人物,”尚书话锋一转,“只是……目前还有桩事,需要你为我分忧。”
“大人请讲。”
“你也知道李郎中负责的那次贸易,很多货物砸在手里了,其中一部分原路退回给了商人,拿回了货款,”尚书蹙眉道,“但是也有的商人逃跑了,完全找不到人了,只给我们留下一堆劣质的货品。”
“是骗子?”
“想来如此,本官已经确保李郎中把贪下去的钱财都吐了出来,但这事儿总得有人处置,户部不能白白吃这个亏,”尚书解释道,“所以,我想把这桩事交给本官的得力下属,也就是沈郎中你来解决。”
敢情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夸奖,是先给个甜枣,以便忽悠驴心甘情愿地拉磨。
驴乘月,不,沈乘月领命:“是,大人。”
“若需要向地方官府施压,请他们帮忙追捕,可以用我的名义,我给你盖印文书,”尚书补充道,“我知道这有些大海捞针的意思,难为你了,但有人骗到户部头上又全身而退,若传出去,咱们怕是要成了笑柄了,所以尽量用心些。”
“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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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上仍然是一盘散沙,那些进了大牢的官员被看管得极为严密,非但不许探监,连贿赂狱卒帮忙传句话、送个饭都是万万不能。他们联系不上外界,导致外面的亲友有力气也没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