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哭喊求情,并未让沈乘月心软半分。
“一次驱逐二十余人,你倒是大手笔。”事情发生后,户部尚书召她来见,啜饮了一口茶。
沈乘月坐在他下首位置:“大人觉得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尚书看她一眼,眼里带笑,“其实我反倒觉得,这样才够果决,够有魄力,前任的亲信本就不该留。性子太软和是做不好官的。”
“大人?”
“你有这个能力,就尽量往上走一走吧。”
沈乘月心领神会:“谢大人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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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关于女官之事还没吵出个定论,看这势头,大有要干脆吵到几个月后的县试才肯罢休的意思。
当然,朝中也不尽数是反对之声,有几位年轻官员上了折子,表示了对陛下旨意的支持,引经据典,列出了数条女官入朝的优势。
其中沈岫白不必拿出来讨论,当然,他是沈乘月的亲哥哥,不支持自家妹子才怪。
不过萧遇嘛,就有些值得玩味了。朝上大家用眼神包围了他那位高官父亲,想知道萧遇的行为是否乃其父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