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有同伴听出不对劲,拦了他一拦,果然这话犯了众怒。周围百姓鼓噪起来,谁不盼着寒门产贵子,白户出公卿?凭什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敢否定我们一生的渴求,说我们是鸡窝里飞不出凤凰?
太学生被围了起来。一旁的女子们沉默着纷纷挽起袖子,露出多年来做苦力活儿留下的伤疤,并不耻于给路过的人展示自己粗糙变形的双手。
太学生还在一旁扯着嗓子大声朗诵檄文,这一边却在用沉默践行着力量。
她们也许不善言辞,说不过那些会做锦绣文章的太学生,但她们的静坐却显得更加有力。
本是驻足看个热闹的百姓们也渐渐沉默下来,有人犹豫着,也走到那队女子的身后坐了下来。有人先动了,其他人就也跟着动了,一带十,十带百,沉默地坐在翰林院门口,不再挪开位置。
“太学生?”同一条街上,斜对面的酒楼最高层,刚刚与人交易完画作的沈瑕挑了挑眉,“真是一出烂棋。”
“姑娘说什么?”对面的人没听清楚。
“没什么。”
“多谢姑娘肯割爱,把的画作让给我,”那人感激道,“这桌的帐我已经付过了,姑娘再坐坐?”
“不必了,这一场胜局已定,没什么看下去的必要了。”
第145章 垫脚石
户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