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它能传承下去,”沈乘月道,“但不必有人记得我。”
沈瑕调侃她:“你可以把这句话刻在你的墓碑上。”
“那不行,墓志铭我早就想好了,”沈乘月眨了眨眼,“就写‘沈乘月,心不甘情不愿葬于此地’。保管惊路过的人一大跳。”
“很特别。”
“这就叫语不惊人死不休。”
“如果是我,”沈瑕想了想,“我要刻上我一生的成就。”
“比如显朔二十五年秋,治好一狗一猪?”
沈瑕笑了起来:“也未尝不可。”
“那百年以后,你的墓碑上一定刻满了小字,怕是连名字都要被挤到边角了,”沈乘月想象着,“贤臣平反者,战争挑动者,可汗刺杀者,猪狗治愈者——沈瑕。”
“……”
两人回到沈府时,已是黄昏,府里已经为沈瑕备好了生辰宴。
老夫人拉着沈乘月和沈瑕的手,让她们坐在自己两边。
沈瑕和老夫人也曾有过互相看彼此不太顺眼的别扭时光,沈瑕觉得祖母偏心,只一味偏爱自己那个蠢货姐姐,老夫人觉得孙女的心思太多,怕是要长歪。
重遇后,抱头痛哭过一场,倒也算一哭抿恩仇了。
每个人都送上了礼物,生辰宴在热热闹闹中度过。沈照夜还指挥儿子爬上屋顶放了几朵烟花,给这一晚做了个完美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