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夸赞的语气很真诚,但被夸的人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待会儿跟我去白云外逛逛吧,”沈乘月邀请,“听说小桃那儿的猪最近有点咳嗽。”
“……你可真是个畜生。”
沈瑕满心不情愿,最后还是跟她去了。
比之四年前,白云外的规模又翻了两倍,重心有所转移。小桃已经很少待在原本的旧楼里了,沈乘月这次便没碰上她。
负责养猪的人还是当年的老鸨,她看到沈乘月,不阴不阳地欢迎道:“哟,稀客啊,好久不见。”
“我带人来看看猪。”
沈瑕白了她一眼,冷着脸俯身察看猪的状况。
沈乘月在一旁悠闲坐下,笑看老鸨:“没想到你还待在这里,怎么不跑了?”
老鸨恼怒道:“满京城的青楼都快被你拆空了,我跑去哪儿?”
“胡说!”沈乘月反驳,“不是还留了几间吗?”
“那几间不都是弹琴听曲、饮茗对弈的吗?又不卖身!”
“怎么?京城一众文士不是声称他们在青楼只想做些风雅之事的吗?”沈乘月摊手,“那就继续风雅呗,我又没拦着。”
老鸨咬了咬牙,想到自己以后只能在这厮手底下讨生活,终究是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其实你还是挺欣赏我的吧,”沈乘月无耻道,“你明明知道白云外其实是我的产业,也一直没出卖我。”
大楚对官员营商还是有些限制的,尤其沈乘月身在户部,若被人知道名下有这么大的产业,弹劾的折子第二天就得摆满皇帝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