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我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你的‘了不起’压根不值钱,”沈瑕控诉,“昨天我亲耳听到,甜甜只是靠自己吃了顿饭你就夸她很了不起!”
沈乘月无奈:“对于一个两岁的孩子而言就是很了不起了。”
“才不是,”沈瑕白她一眼,“我真讨厌我这么需要一个人的模样。”
“只是暂时的,”沈乘月劝道,“等我正式任职官场以后,就变成我需要你了。”
“也对,你脑子不行。”沈瑕心下平衡了些。
“……”沈乘月尽量忽视了她的攻击,“也许我该给你找些事情做。”
“什么事?你有什么人需要密谋对付?”
“我相信我们两个也是可以聊些光明正大的话题的,”沈乘月想了想,“我名下有个私塾,最近开设了些五花八门的授课,我给你报个名如何?”
“上私塾?真了不起。”沈瑕阴阳怪气。
“我只是觉得,也许到处去蔑视别人的智慧,会让你感觉快乐一些,”说到后半句沈乘月压低了声音,小声吐槽,“你换些人去鄙视,我也可以快乐一些。”
“好好好,我去就是!”沈瑕揪了朵花扔在她脸上,转身走了,“帮我把外袍还给嫂子!”
“遵命。”沈乘月在她走远后,轻声叹了口气,能治愈心病的,大概只有时间。沈瑕心中柔软和戾气并存,而她在用力挣扎着,让自己不要倒向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