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戒指也是印章,凭此可以调动我名下所有产业。”
“之前不是腰牌吗?何时换了?”
“看我举手的动作,”沈乘月又给妹妹重复了一遍,“三成淡然,两成漫不经心,装得更为不着痕迹。”
沈瑕深吸了一口气:“财不露白,低调些,不然连我都想抢劫你了。”
沈乘月付之一哂:“好像你打得过我一样。”
“……”沈瑕对着她,总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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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乘月梳洗完毕,正要悠闲地用个早膳,就被家人打包扔了出去准备面圣。
“陛下还没下早朝呢!”她据理力争。
“你等陛下还是陛下等你?”
“我……”
老夫人拄着拐把她赶出门:“你妹妹已经在马车里了,别磨蹭了!”
沈乘月掀开停在门口的马车帘子一看:“哟,还真是,你起那么早做什么?衬得我特别懒散。”
沈瑕递过一杯热牛乳:“睡眠浅,习惯了。”
沈乘月敲了敲车壁,车夫就应声驾马起步,向宫城而去。
沈府祖上阔过,宅邸位置好,离皇宫不算远。很快到了宫门处,沈乘月掀开帘子,打眼便恰巧看到个熟人:“公西郡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