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玉和两人一路回京,情知她们还有很多事要面对,并未前往沈府拜访,进了京城,就与她们分路而行,回了杜府。
一别四载,马车驶入城门时,就连沈瑕也难免近乡情怯。
小黄似乎察觉了她的紧张,在她怀里拱了拱。沈乘月也贴心地出言安慰:“放心,还能打死你不成?”
于是沈瑕白她一眼,
一鼓作气,踏下马车,大步上前,扣响了沈府的门环。
来开门的门房还是旧时面孔,看到她一怔,有些不敢置信:“二小姐?”
“还有大小姐,”沈乘月从马车上跳下来,“劳烦通报祖母一声,就说沈府的女儿都回来了。”
“是!”门房几乎是奔跑着转身离去。
沈瑕环顾前院假山流水:“这里半点没变。”
“是啊,这里是一切的开始,”沈乘月回忆当年,“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二姑娘柳絮才高,蕙质兰心,品性高洁……”
沈瑕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沈乘月挤眉弄眼:“祖母这次若再罚跪你,我可不会救你了。”
“……”
荣禄院中,沈瑕端端正正地跪下叩首:“孙女不孝,抛家叛国,四载无音信,累得祖母、父亲、兄长担忧。”
“快起来吧,走近些让祖母看看,”老夫人招呼她上前,细细端详片刻,把她拉进怀里,“孩子,你姐姐都告诉我们了,苦了你了,苦了你了!”
“祖母……”
“回家了,回家就好,往后再没人能苦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