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瑕压根懒得接她这句话,递过果碗,就转身继续去盛粥了。
“你们姐妹生得半点不像。”郡丞感叹。
“是吧,”沈乘月表示认同,“我看起来亲切多了。”
“性情更加不像。”
不料这句被沈瑕听到,她回眸一瞥:“外界种种塑造了我。”
沈乘月不解:“我们每个人不都是被外界所塑造?”
“不,你塑造了你自己。”
“……”沈乘月意识到她指的是循环,“那是老天的功劳,若非那桩事,谁知道我们如今会在何处?”
“京城,”沈瑕用两个字打断了她的感慨,“你大概仍然会活得很快乐。”
“无知无识的快乐,”沈乘月笑了笑,“不过也没人规定过快乐要分个三六九等。”
两人随口一感叹,听的公西郡丞云里雾里,他适时起身告辞,心情有些复杂地走上了边城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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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还在推进,沈氏商号的粮草也仍然流水般运往前线。
这一日,沈乘月进了店门,见兰濯正痴痴望着不远处的沈瑕和一位熟悉的大婶:“怎么看得这么入神?”
“李婶子家里炖了鸡汤,给二小姐送了一碗,说是她身子太弱,让她补补,”兰濯恍神,“我还是觉得魔幻。”
“魔幻什么?你和李婶子对骂没骂过人家?”
“你怎么知道?”兰濯回想,“当时你没在啊,难道属下连这种小事都要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