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沈瑕能屈能伸。
于是沈乘月又摸出一只水囊,递给妹妹:“是牛乳,还温着呢,我这招叫温奶救沈瑕。”
沈瑕翻了一个克制的白眼:“姐姐,别来无恙否?”
“我很好。”
“我也是。”
沈乘月指出:“你分明快死了。”
“至少我心情还不错。”
沈乘月把一件厚实的斗篷披在她身上:“我们得离开了。”
街上到处都是背着包袱要逃命的夷狄人,楚军要打过来了,守城的士兵已经控制不住这些逃窜的百姓了,士兵们自己又何尝不想加入这支逃亡的队伍?
她们一行人走在街上分外显眼,但这种时候,无人会来自找麻烦。
不过沈乘月一行进门的时候还是花了点手段的,沈瑕看着城门口歪歪斜斜倒在地上的守兵,并未开口,只是倚在马车壁上,缓缓驶离了这座城池。
她没有回头多望一眼。
“手上的疤怎么弄的?”沈乘月问。
“去可汗那儿偷钥匙,当时实在没什么好选择,”沈瑕摊开手心,“就把钥匙在火堆上烫热,握上去,在手心留了个疤,用疤痕的形状来翻模。顺便提一句,我成功偷到了夷狄的情报给了楚军。”
“如果是别人,我可能会感叹一句疯子,”沈乘月和她对坐在马车两边,“但这种事你能做出来,我丝毫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