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着温温柔柔的,不大像这么狠的人啊。”
“温温柔柔?别提了,她刚来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想的。直到有一次她出门,遇到有人当面讽刺她南人的身份,她直接抱着那人就往一旁的湖里跳,她宁愿自己沉在水里,也要拼尽全力按着那人的头不让对方浮起来,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其他人一看真要闹出人命才连忙喊人来救,”夷狄人咂舌,“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据说她在楚国众叛亲离,回不去故国了,所以变成了个疯子,一点小事就要和人同归于尽,谁没事去惹她?”
“这……”
“对了,她还生剖一个得罪了她的男子的肚肠,”夷狄人继续嚼舌道,“我是没亲眼看见,但听在场的人说,那叫一个惨啊,肠穿肚烂。听说那男的还是大公主的人,大公主和五王子一直不对付,因为此事打上门去,被五王子的府兵打回来了。”
“大公主不是已经被幽禁了吗?”
“是啊,我说的是前两年的事了,也没人知道大公主是怎么被幽禁的,要我说,八成又和那女人有关。”
“会不会有些夸大了?”商队里的人不信,“她一个大楚人,还能扳倒你们夷狄的公主?”
夷狄人摆了摆手:“反正啊,五王子要保她,可汗不知怎么想的也不管。咱们普通人得罪不起她,躲着就是了。”
商队人觉得有些好笑,夷狄人对楚人一向极其残忍,如今遇到个心狠手辣的楚人,这群人居然被吓住了。
但他面上当然不会表现出来:“这会儿在打仗,五王子应当在前线吧?她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