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冲在最前方,策马奔腾,驶过人头落处时,勾住缰绳,身子向下半倾,趁乱用马鞭把那颗人头从地面上卷了起来,抛给身后士兵:“拿着这人头,环城敲锣打鼓,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沈老板斩杀了敌军主将!”
“是!”士兵咧着嘴,兴奋地领命而去。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人头,生怕多摔一下就给其毁了容,让夷狄人认不出这是他们的大将军来。
“沈老板,”薛夫人在沈乘月身后喊了一句,“如果我们都能活下来,请一定给我讲讲这段杀人的故事!”
“好!”
沈乘月翩然而去,在高处的屋顶上找到了师尊请来的几位武林高手:“辛苦诸位,几位现在可以下去乱杀了。”
夷狄人对屋顶久攻不下,又失了主将,正是混乱的时候,应当不会继续攻打这里。
“痛快!”高壮男子风风火火地跳下房去,转眼间身影已经消失在街角。
刀疤女子白了他一眼:“急得跟要投……”平日这话她就脱口而出了,只是此时此刻,战场之上,这种话听起来实在不怎么吉利,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对沈乘月一颔首,在高处观察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沈乘月好奇跟上去看了一眼,见刀疤女子挑了个窄巷跳了下去,这种级别的武林高手对上普通士兵当真是砍瓜切菜一般,一对儿鸳鸯钺舞得密不透风,一招杀一人,不过片刻工夫就已血染战袍,当然血都是别人的,比之沈乘月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知要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