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来!”
“好,一言为定!”
两人几句话匆匆交流清楚,就各自离开,郡丞准备率兵迎击,沈乘月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城门终于告破的时候,被从门轴彻底撕裂下来,发出刺耳的尖响,仿佛一声悲鸣。
夷狄人冲了进来。
薛夫人骑着白马,立在战阵最前方,手中长枪一抖,寒芒一道,就终结了一个对手的性命。
公西郡丞记着和沈乘月的约定,分兵三路,下令且战且退,边撤离边回身放箭,夷狄人十分悍勇,大概也是没怎么把他们口中“羸弱的中原人”放在眼里,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凶神恶煞,嘴里叫嚣着他们听不懂的句子,纵马挥刀上前。
“沈老板啊沈老板,”公西郡丞心底有些打鼓,“你的埋伏可千万别有什么意外。”
他纵马驶到郡守府前方时,看到地上铺着一层茅草皮,大概明白了什么,抬头望去,见一人负手立在屋顶,衣袂临风,正是沈乘月。夷狄人忙着追杀楚军,除了少数手欠的顺手给了她一箭,倒是没什么太大危险。
夷狄人紧追在楚军身后,距离只余一丈远,眼看就要被追上大肆砍杀,在楚军全数奔过郡守府门口后,屋顶上的沈乘月举起了一只红色的小旗子。
随即,不知躲藏在哪里的人手立刻动作,茅草底下拉起几道绊马索,夷狄人未曾防备,冲在最前方的那一批被绊得人仰马翻。
这算是军中比较常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