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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乘月也压低声音,给出中肯建议:“抱头卧倒,尽量护住要害吧。”

“……”

“他身后背着的用布缠住的长条物八成是柄刀,一力降十会,咱们两个没胜算的。”

那武者与同行者聊了起来,他对面的刀疤脸女子操了一口吴侬软语,一旁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则是赣地方言,一桌人口音天南地北,哪里都有,像是临时聚起来的一支小队。一行人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肉食,都是胃口极佳。

沈乘月与杜成玉起身离开时,对老板道:“窗边那桌的帐我一道结了。”

“好。”老板没有多问,收了她的银子。

“你认得他们?”杜成玉奇道。

“还不认得。”

两人回到小客栈,有人蹲在墙根边,看到沈乘月就猛地弹了起来:“沈老板,起效了!”

沈乘月笑道:“起效就好。”

“多谢您了,”那人塞给她一篮子水果,“自家种的,你尝尝。不知您何时有空,我爹娘想设宴请你用个饭。”

“水果我收了,用饭就不必了,”沈乘月接过篮子,掂了掂重量,熟练地从水果下面掏出了一包银子,“我要前往边城,归期未定,来日有缘再聚吧。”

“这银子您千万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