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沈乘月贴心地劝他,“洞察力太强,很容易没朋友的。”
“……”
战争将起,各地商人纷纷动作起来,欲囤粮囤盐,结果到处一打探方知,市面除了足以供百姓正常食用的粮食,再无一丁点余粮。
众人再一追溯,发现沈氏商人旗下的客栈、商号,早就已经开始从各处购入粮食,还和很多地主、农人签过契书,地里的粮食一收成,沈氏就尽数收购。连如今市面上流通的供百姓们果腹的粮食,都是从他们手里放出来的。
商人们轰然,再细看那些契书,最早的签订时间竟在两年以前。一时都是瞠目结舌、惊诧不已,这岂不是说明沈氏早就已经开始为这场战争做准备了?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料?
商人们自是不甚甘心,有人觉得这钱自己赚不到也不能让沈氏赚去,便煽动百姓去闹事,放话出去说沈氏不怀好意,发战争财,故意囤积粮食,制造短缺,哄抬价格,以此怂恿百姓去抢粮仓。
百姓却不信他们:“什么哄抬价格?我今儿早上刚买的米面,米五十文一斗,面八十文一斗,分明还是以前的价啊!”
“就是啊,我小姑姑就在沈氏底下的客栈做洗衣工,她亲口听管事说过,沈氏大老板下了铁令,战争期间正常供粮,一文钱都不能乱涨!”
人群里一大婶掩口偷笑:“我看是你们手里没粮,生怕钱被人家沈氏赚去了吧!”
“反正啊我信沈氏,自从沈氏在咱们这儿建了铺子,带来了多少便利,平日吃不着的外地蔬果咱们也能尝着了,海里的鱼虾也能运过来了,从不缺斤少两、以次充好,”一书生道,“孩童有所照护,老人有所养,女子有工钱,连街头的乞丐都少了!我们不信如此仁商,信你们不成?你们在本城几十年,也未见得做过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