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乘月也是自己作死,薛方怀疑她,她也想试试这位坐在重要位子上的边关守将是否真的铁面无私,示意手下递了一大笔银子捞人。
结果薛方这一家子都挺清正廉洁,沈乘月的手下登门时,薛方的夫人在家,挥着扫帚就把人打出来了。
这一举动让沈乘月的嫌疑顿时看起来就更大了,本来薛方没查出问题,打算放她走的,后来硬生生把她多扣了几日。沈乘月也不好越狱,毕竟以后还要经过边关,最终是皇帝身边的沈公公派人把她捞出去的。
边关平安了二十年,边城郡守这位子其实不怎么受人重视,薛方也没什么说话的权力,知道她上面有人,拗不过只能把她放了,但心下觉得她搞官商勾结、仗势欺人那一套,此时见到她,面上的厌恶都懒得掩饰:“来人,送客!”
沈乘月手腕一翻,把扣在手心里的腰牌展示给薛方:“薛将军可认得这牌子?”
薛方一惊,连忙下跪稽首,拜倒在她面前。
沈乘月没说免礼,因为这礼是对陛下的,她没资格免这个礼。
她手中拿的,正是陛下御赐的令牌。沈乘月拿到手时,就觉得这东西虽然类似于前朝的尚方宝剑,但远远没有宝剑好用,因为没有被赋予随意砍人的权利,但也算聊胜于无。结果皇帝还要和她约法三章,说这东西只有极其重要的时候能拿出来,其他时候借沈公公名头就够用。沈乘月就更不待见这玩意儿了。
好在此时总算派上了用场,薛方惊疑不定:“沈老板究竟是什么人?是皇商还是密探?”
“都算不上,我帮陛下做事,他给我一些便利罢了。”
这令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薛方态度恭敬了几分:“沈老板找我所为何事?”
沈乘月推过去一只卷轴:“这是草原地图,我借经商的由头几乎走遍草原,亲自绘制的。夷狄那边我没法深入,是靠其他部落牧民口述绘成。”
薛方将信将疑展开一看,顿时看出了好处:“比我们手中的舆图还要详细,这可是帮了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