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陛下都很清楚,这笔钱最后还是会充当军费,从哪里拿出来,并无区别。”
“军费?”
“攻打夷狄的军费。”
盟主看着她,意识到自己并不只是收了个商人为徒,他的徒儿并不简单:“解释。”
“如今官盐太贵,陛下听说偏远地方有些百姓买不起盐,几度想降官盐的价,”沈乘月也不再隐瞒,“但朝中百官强烈反对,政令难施。”
“那也没有私下授意他人贩卖私盐的道理。”
“官盐囤积成山,平白放在那里无人动用,有些百姓却仍然买不起,”沈乘月解释,“我路过偏远地方时,就顺路会把这些盐以低官盐三成的价贩卖出去。”
“你是说,这些盐就是官盐?”
“不然我哪里弄来的呢?”沈乘月一指甲板,“此时此刻,装在船舱里的盐就是盐政司下官仓里搬出来的官盐!”
“……”
“我向您保证,这些盐并非粗制滥造,也不会危害百姓身体,”沈乘月缓缓道,“我明白这未尝是个好法子,下达政令急不得,等到几年后朝廷正式降了官盐的价才稳妥。但开战在即,将消耗的军费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大数目,此时此刻,用囤积成山的盐换钱,同时也让部分百姓买到了便宜的官盐,我不觉得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