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犹豫了小半个时辰!”
孙老板站在沈乘月身侧,低头查看地契有无错漏。一旦下了决定,就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倒是其他人见了他那认真的模样,几乎咬碎了一口金牙。
地契没什么错漏,众人一一画押,按了手印。沈乘月又在孙老板的陪伴下,巡视了一圈自己的产业,很快选定了客栈的位置。
“其他的呢?”孙老板一指街角略有些破旧的建筑,“那不值钱的地下室能做什么?”
“开间酒馆好了。”
“地下室里开酒馆?哪里会有生意?”
“雇几个人放话出去,说酒馆布置砸了重金,其中金碧辉煌,提供全城最好的酒和最贴心的服侍,酒馆的入口藏在墙内,由机关控制,只有受到邀请的有缘人以及具备一定资产的富人才能进入,总会有人好奇摸过来的,”沈乘月道,“只让少数人进来,他们就会觉得自己很特别。”
“这也行?”
“试试嘛,不行就换策略。”沈乘月随意极了,反正她赔得起也尝试得起。
两人继续沿街而行:“这一间呢?”
“这一间位置不错,闹中取静,”沈乘月想了想,“还是做成酒室好了,只有女子能进入,提供甜酒、果子饮,保证安全,给她们提供一个躲清静的所在。布置要雅致,不能搞得乌烟瘴气。”
“好。”孙老板手里握着纸笔,边走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