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话未出口,被其他尚有理智的商人捂住嘴拖了下去。
“周老板不必如此,”沈乘月笑道,“我要的并不是你们最赚钱的产业,不足以伤筋动骨。毕竟大家今后可能还要合作,面上不必闹得太难看。”
“我们若不同意呢?”
“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提前打点好当地官府,”沈乘月一指恰好从大门里进来的两名官差,“上面有人就是好办事。”
商人们惊愕地瞪着两个熟悉的当地官差:“老王,你们大人这是……”
“不可放肆!”官差却一反往日友善,“大人派我们来看看沈老板这边是否遇上了什么麻烦。”
沈乘月笑着把宣纸折成了蜻蜓的形状:“如果赌博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输不起的东西,千万不要押上赌桌。”
“……”
“这句话,与大家共勉。”
“……”
她隔着桌子把蜻蜓飞到了对手面前:“请尽快完成契约,把产业交付给我,毕竟我也没空在这里浪费太久。”
在众人直勾勾的瞪视中,她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太棒了!”出了门,兰濯立刻捧场道。
“我都被你装到了!”杜成玉附和。
“好说好说。”沈乘月谦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