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园。”
“晖园,我的天……”杜成玉呆滞道,“你的产业一定比我想象得还要赚钱。”
“我喜欢那里的花。”沈乘月收剑一笑,仿若当年晖园夜宴上一曲舞罢,皓腕一动抖出轻纱水袖时的回眸浅笑。
杜成玉也依旧给她鼓了掌:“厉害,那可是晖园啊。我上次去,还是三皇子选妃的夜宴。”
“我知道,”沈乘月忽发奇想,“现在晖园是我的了,也许我也可以办一场选妃的宴会,邀全京贵子参加。”
“小黄,”杜成玉指使小黄,“去咬她。”
小黄天真地看着他,尾巴摇得欢快。
沈乘月笑了起来:“说真的,晖园实在贵得很,若有人包下我的园子举办什么夜宴日宴,我可得好生宰客一回。”
“第三封信,咦,这是云沾给我的,”兰濯把信收了起来,“这家伙八成又向我炫耀她的生意多红火呢。”
“再下一封是北边寄来的,没有署名,”她打量着信笺,“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
“给我看看,”沈乘月接过,片刻后叹了口气,“北风渐起,好在这里离北边不远。”
当初被夷狄掳走那三品官,最终皇帝还是做主付了银子,但银子给了过去,才知道那三品官在银子到达前两日,就已经失足落水死在夷狄的地盘上了。真落水假落水没人知道,也无人计较,大楚这边只知道银子付了,人却没了,这简直是给了满朝文武一记响亮的耳光。
据说夷狄那边也很慌乱,再三强调这真的是个意外,这三品官落水被救起来时已经断了气。他们只想让大楚拿银子或者粮食来换,绝没有要这官员性命的心思。
夷狄可汗甚至亲自写了封信解释,但满朝文武如何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