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濯试了一下:“可以倒是可以,但这稻草太厚,怕是无法在机关启动前挖穿!”
下一刻,机关启动,网兜上被划开一道口子,有碎瓷片从上空坠落,三人连忙躲避,但这里空间极狭窄,很难躲得开。
兰濯声音发颤:“这是要一片一片将人活剐了不成?”
沈乘月观察着关闭的石门:“里面没有锁孔,我刚刚听到了落锁的声音,那锁孔应当在外侧。”
“也可能压根没有锁孔。”
兰濯提议:“那我挖石门旁边的稻草墙,看能否挖出锁来!”
“好,你试试。”
机关再次启动,网兜上的口子被加大,更多碎瓷片坠落下来。几人躲无可躲,只靠沈乘月的一块小木板左支右绌,互相推让,接连被划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乘月眼睁睁看着上方网兜的豁口再度加大,“上方是空的,我爬上去试试!”
“能行吗?”
“差不多,稻草墙没那么光滑。”她把木板留给地上二人,自己撑住左右的墙手脚并用向上挪去,好在这里狭窄,才得以两面都有支撑。但攀爬途中无法专心躲避,一块瓷片很快命中她的左臂,钉进了肉里,让她险些滑落下去,沈乘月咬紧了牙关,反而加倍用力撑住了墙面。大概也只有循环中无数次受伤、死亡锻炼出的忍耐力,才能忍眼下常人所不能忍。
“太能忍了?”墙后的人忍不住感叹,“这还是人吗?”
好在爬得越高,碎瓷片造成的伤害越小,沈乘月硬生生顶着剧痛,一路攀登至最高处,这里没有房顶,她直接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