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货价贵,食材贵,什么都贵,”沈乘月重复着他的观点,“大城里又早有其他老牌客栈,花期酒约竞争不过。”
“老板你毕竟还年轻,我和副管事都在鹤城商界混了几十年了,”管事笼着手笑道,“听听我们的建议也不丢人。您在鹤城啊,绝对雇不到比我们还称职的雇工了!”
杜成玉冷笑:“你是说鹤城蛇鼠一窝,从事这行的人都互相认识,互相串通包庇?哪怕换掉了你也一样,就赌一个强龙难压地头蛇?”
管事怒视他:“公子何故血口喷人?老板,我绝无此意,您可要信我啊!”
“你说得都对啊,千真万确,我当然信你,”沈乘月用合拢的折扇点了点他的肩,“我承认这是我失败的决策导致的。所以,我决定,立刻关停这间客栈,转头把楼卖掉回点本。”
管事一怔:“什么?”
沈乘月摆了摆手:“也别说我不厚道,楼里所有雇工,都去账上支三个月的月银,然后原地解散,各回各家。”
“不,”两人顿时慌了,就算不提他们中饱私囊,单说月钱,也比别处赚得多些,哪里舍得让它倒闭,一见忽悠得过头了,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忙上前阻拦,“老板,您这刚开张一个月就要关停,这前期投进去的银子岂不是白费了?”
“两位不必为我忧心,”沈乘月安慰道,“反正我家大业大,一间不赚钱的客栈还关得起。”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两位的意思不就是这客栈赚不到银两吗?”
“不是,我们是说如果老板多拨些银子……”
“若我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