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立刻出发,顺水而下,又乘了半日的马车,才抵达当地的花期酒约客栈。
杜成玉和兰濯二人先装作住客,里里外外逛了一圈,才出来与沈乘月会合,汇报了情况,三人一道气势汹汹地迈进了大门。
“叫你们管事出来!”
柜台前的小二眼皮都不抬:“我们管事不在。”
沈乘月把一只令牌拍在他眼皮底下:“再说一遍,叫你们管事出来。”
“老、老板?”花期酒约的雇工也许没见过沈乘月的脸,但一定认得这块牌子,“我这就去叫!”
他匆匆从后门跑了,过了一炷香时间才领回了管事,后者脚步匆匆,身上有一块水渍,衣襟上还沾着块瓜子皮碎屑。沈乘月扫了一眼便知:“这是去茶园听戏了吧?”
“沈老板果然一双慧眼,”管事没想到她会亲自前来,连忙赔笑,“我是和人谈一笔修缮窗子的生意,约在了茶园。”
沈乘月也没多计较,只是问道:“我天南地北开了几十间花期酒约,除了地处沙漠的那一间,独你进账最少,解释解释?”
“这……”管事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虽说这里并非地处沙漠,但位置也不太好。”
杜成玉不满:“这分明是座人来人往的大城池。”
“公子说的是,的确是大城没错,但这大城里早有其他老牌客栈,来来往往的旅客、行商早就住惯了,”管事叹气,“他们不肯来我们花期酒约,我也没什么办法啊。”
“这么说,是我选址时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