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也是在向皇帝示好,”沈乘月笑道,“百官再怎么制衡、掣肘,皇帝才是那个君命无二、势位至尊之人。”
“皇帝嘴上轻飘飘一句发兵,最后苦的不还是底下的兵士?!”隔壁桌上几人大概是又多喝了些,开始争论不休,声音传到了沈乘月耳朵里。
他的朋友反驳他:“话不能这么说,夷狄犯边多年,侵扰百姓,此时不发兵更待何时 ?”
“天子一怒,底下兵士死伤无数,反正要我说,那些怂恿出兵的人会有报应的!”
“胡说,两国已是世仇,不死不休!出兵才是势在必行!”
杜成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乘月的脸色:“那是醉话,你别往心里去。”
“也许的确会有报应,”沈乘月耸耸肩,“但我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就算有报应又如何?”
“乘月……”
“姑娘。”话未聊上几句,兰濯已经回转,身后跟着一位管事。
“老板。”
“赵管事。”两方互相见了礼。
“既然您在这里,是否要让其他客栈将他们开业至今的账本汇总过来?”
沈乘月激动搓手:“好,大部分客栈已经开业一月有余,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盈利了。我在这里待三天,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账本。”
“是。”
杜成玉偷偷在一边给她竖拇指:“大老板气势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