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乘月大发了一阵戏瘾,迅速冷静下来:“没有,咱们是该离开了。”
她把刀架在杜成玉脖子上,对当地人道:“我,杀他,单独,你们,闭眼。”
当地人不疑有他,淳朴地闭上了眼。
三人一狗立刻撒丫子狂奔,当地人反应过来被骗,也跟在身后狂追,手里的箭矢纷纷向杜成玉、兰濯、小黄射去。
“他们没射我,”沈乘月发现,“他们爱戴我!”
小黄灵活得很,在丛林中四蹄生风,闪转腾挪,一箭未中。另外两个人就有些惨了。
杜成玉上气不接下气:“沈乘月,别感叹了,救、救一下!”
话音刚落,他小腿被一箭射中,箭头上淬了从当地某种果实里提取的麻药,杜成玉一个踉跄就要跌倒在地。好在关键
时刻,沈乘月重新变得靠谱,一把架住他,转身一个雷火弹吓退众人,抄近路从悬崖上跳水,和兰濯一左一右硬生生架着他游到了船边,把他扛上了船。
直到船只开出了海,沈乘月才双臂颤抖着靠着船舱坐下,刚刚用力过度,有些透支。杜成玉人麻着,但嘴皮子仍不肯闲下来:“陛下逊位了。”
沈乘月深情道:“但愿他们的下一位酋长,能英明似我,爱民如子,励精图治。”
“你的皇帝梦可以醒了。”
“权力使人沉迷。”沈乘月反省。
“在咱们之后,万一再有迷路的旅人被捉怎么办?”杜成玉刚出狼窝,转眼又担忧起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