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页

“差不多,”沈乘月要求并不严格,“能听懂就行。”

她过上了短暂的作威作福的生涯,虽然她的手下们常常当着她的面大声密谋着什么,但她听不懂,便过得足够安然。换上了草裙草帽,每日下海捉鱼,上树摘椰子。

她的子民不过几十人之数,每日上朝时都等着她的重要批示,她任命的户部尚书举着鱼叉指向其他人,操着学来的为数不多的汉话:“杀他?”

沈乘月拍板:“不杀他。”

于是此人的鱼叉又指向另一个人:“杀她?”

“也不杀她。”

“杀鱼?”

“可。”

有人想把自家儿子嫁给酋长,被她忙不迭地拒绝。

杜成玉不阴不阳道:“我看那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陛下怎么不肯收啊?”

沈乘月忧国忧民道:“他的父亲、兄长皆在朝为官,朕甚恐外戚干政啊!”

几十人间的小型朝廷里,上演着一出新旧党争,时而瞒天过海,时而借刀杀人,他们还试图把沈乘月骗走,趁机干掉酋长身边蛊惑人心的小白脸杜成玉。

可见人的智慧除了从书里获取,也可以从实践中总结,这群人朴素地用出了一招调虎离山。

杜成玉哭倒在地,泪水涟涟地在君王面前诉苦:“臣冤枉啊,陛下为臣做主啊!”

陛下十分偏心这妖臣,当即怒斥了众人所作所为。

于是,当晚,陛下本人迎来了一场政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