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人很兴奋地做了个举杯的手势,示意他们继续,于是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难喝得皱起了眉。
此次时刻,沈乘月正在丛林里跋涉。小黄在她怀里挣扎,示意她放开自己,她照做后,发现在丛林里还是四条腿的有优势,小黄反而要时不时回头吠叫着提醒她快跑,见她快被追上,还返回来,要去咬那人的腿,被她阻止,让它自己跑。
沈乘月看着前方的猴儿举重若轻的模样,也开始效仿它们,甩着手臂,双腿纵跃着。跑着跑着,她忽然想起这里并没有认识自己的人,便耸了耸肩,尝试了一下四肢着地的跑路姿势,身后的追踪者忽然发出惊呼,指着她大叫起来。沈乘月不解其意,后来稍稍熟悉了这里的语言后,才知道这群人喊的是一个类似“萨满”的词语。
沈乘月并不知道追兵此时此刻在脑海里乱想什么,只知道四肢着地的姿势,对于习惯了双腿走路的人而言并不太好用,便又直立起来,重新完成了从猴到人的变化过程。
一边你追我逃,一边笑语欢声。
沈乘月躲过了身后射过来的一只木箭,内心暗骂自己让杜成玉指路的决策,早知道还不如小黄冲哪个方向汪,她们就往哪个方向前进呢。
“姑娘呢,怎么还没过来?”兰濯对当地人比划着,询问自己的同
伴在何处,只得到了当地人举杯劝酒的回应。
只有她一个人在努力比划,杜成玉却坐在原处,一声不吭,她有些不满,转头去看他,才发现喝得比她更多更快的杜成玉双眼已经开始迷离,对上她的视线,努力对她做了一个口型——“跑”。
兰濯反应不慢,立时要迈步,却感觉到从小腿散开的一阵麻痒,那一瞬间,她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