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听也在理,就没再管他。
“沈乘月!”杜成玉转身又撒了一把碎银子,惨叫道,“再不出来,我要被人打死了!”
好在这只是一座小镇,杜成玉操着他的大嗓门沿街呼喊了一通,还真把沈乘月叫了出来。
彼时,他因不熟悉路线,被堵在了一座死巷子里,几名大汉挥着棍棒狞笑着上前,把瑟瑟发抖的杜成玉和小黄逼在了角落里。忽听得一声呼喝:“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凌弱小和小狗,还有没有王法?”
伴着这一声威武的呼喊声,沈乘月从天而降,落在了大汉和杜成玉之间。
杜成玉抬头去看,见两侧没有窗口,也不知这厮是从哪儿蹦出来的,难不成是特地爬上了屋顶,就为了装这么一下?
不应当吧,没人会这么无聊。
沈乘月已经和几人动上了手,数月间,她的拳脚功夫又精进了不少,身体也比从前强韧了些,贴地一个扫堂腿,就把当先一人撂倒在地。接下来踩墙借力,身子向上一纵,躲过了挥来的一棍,抬腿侧踢,正中此人肋骨。对手惨叫一声,她趁机抓住其肩膀,用力一卸,用巧劲把人手臂扯脱了臼。那木棍脱了手,被她抢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小黄汪汪叫着,杜成玉也大声给她鼓劲。
沈乘月把木棍贴在腰间转了一周,这招叫玉带缠腰,特别适合耍帅,把对手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她举棍挥舞,正正抽中几人脑门、嘴角,把几人打得晕头转向,有人一张口,竟吐出一颗门牙来。
这几人虽然凶悍不讲理,打起架来却没什么招式可言,并非她一合之敌,很快败下阵来,倒在地上呜哇乱叫,杜成玉连忙兴奋地给她鼓掌叫好。
“受伤了吗?”沈乘月见他摇摇头,才又问道,“你不是拿着京城特产去摆摊,看看这里有没有人感兴趣吗?怎么和人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