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她……”
“都说她什么?”
“我不信那些,她永远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姑娘,皎如天上月,可我说不过他们。”
沈乘月有些惊讶:“你又了解她多少呢?”
“我显然还不够了解她,”萧遇摇了摇头,“但我陪着她施粥送药,她亲手给昏迷的孩童拭去呕吐物时,那一刻的关切总不是假的;她看着那些无家可归的人,神色里的同情总不是假的;她在垂柳下对我一笑时,眼里的温柔的总不是假的……和我相处的是活生生的她,总不是那些见都没见过她的人口中的她。”
沈乘月被他说得眼眶也有些发红,走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肩,半晌说不出话。
“我不会娶别人,”他说,“我总要等出个结果来。”
“……好。”
“我相信其中定然有误会,我要入朝,我要做官,我要掌握一些说话的权力,我要让其他人听见我的声音,”萧遇心思纷乱,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我要、我要劝说陛下发兵夷狄,我要……还她一个清白!”
“我不得不承认,这番话出自你口,让我很惊讶,”沈乘月勉强笑了笑,“我一直以为,你和从前的我差不多,是太过顺风顺水以至于意识不到自己需要成长的那种人 。”
“……”
“祝你成功,”沈乘月送上真诚的祝福,“我也要努力了,来日等我们都掌握了说话的权力,再于此相见吧。”
“你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