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京的百姓也仍不敢出门,此时外边短兵相接,容易被误伤了去。大部分人都盼着樊城的兵能赢,立刻结束这场叛变。
沈乘月并不太担心,二皇子已死,底下人开始各有心思,不过一团散沙罢了。
沈瑕皱眉:“二皇子死了这群人就失去主心骨了?出点意外就慌成这样怎敢造反?”
饭桌上其他人侧目看她,首领死了,这是“出点意外”那么简单的事吗?
“出了意外就要及时补救,”沈瑕迎上众人的视线,“我若是叛军将领,自己名不正言不顺代替不了二皇子登基,就立刻去抓一个其他皇子嘛,比如拥立刚满八岁的五皇子当皇帝,把他当个傀儡,不也方便得很?”
沈乘月完全明白沈瑕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不是在炫耀自己,她是反感所有蠢人。以前她为了维护温良柔善的表象会忍一忍,但最近她越发懒得装相了。
皇帝脸色不太好,他这些日子本就担心其他亲人安危,沈瑕这厮却还在拱火。
其他人脸色也不是很妙,仿佛一场危机,突然让他们看清了家里两个女孩儿的真面目,一个胆大包天,一个口无遮拦。
大家又在房里憋闷了一日,以前沈父要日日上衙,沈乘月总是出去玩,沈瑕躲在房里写字绣花,只每日去老夫人那里问安时才见。现在被迫朝夕相处,互相看彼此都不怎么顺眼。
沈乘月评价这是“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
“善人指谁?”
沈乘月的脑子及时发挥了作用:“大家都是善人。”
好在又过了一日,外面忽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说是云城的兵也到了,合作剿灭了叛军,叛军首领已经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