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决策对朕并没有坏处,”皇帝实话实说,“它影响的是朝中现有官员的利益,而朕很开心看到他们的利益受损。多一些人来竞争 ,他们才能努力做得更好,更讨朕的欢心。而朕其实并不关心这些竞争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猫是狗。”
“……”果然心不黑,当不了好皇帝。
“朝中的官员拉帮结派太过严重,一群人给朕提一模一样的建议,同一件事写了几十本加厚的奏折,就是赌朕读不完,这点心眼儿全用朕身上了,”皇帝叹道,“他们需要有新力量来制衡,需要引入一股活水,互相倾轧,才能集权于朕。”
“这么夸张?”
皇帝又出言维护了一下朝臣的体面:“当然也不是所有臣子都不干人事,朝中还是有能臣的,不然国早亡了。”
“……”
“何况,”皇帝开了个玩笑,“命捏在你手里的时候,朕当然很好说话。”
“别这样,”沈乘月劝说,“我一向忠君爱国,您怎么说得好像我在威胁您一样?”
“不过,”皇帝话锋一转,“这也不是简单下个圣旨就可以解决的事,你需要拉来一些支持,来自于百姓,也来自于现有朝臣的夫人、女儿。并且开女子科举之后,你得尽快让大家看到成效,不然此事难以为继。别急着争辩,我知道这不公平,都说书生十年寒窗,我却要求你一年两年就出成果,但你想做与众不同的事,就必须拿出高人一等的本事。”
“好,”沈乘月忍不住又问,“假如,我是说假如我能考中科举,您能给我安排一个比我父亲高一品的官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