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保证事后不予追究?”
“朕保证!”外面的人随时可能闯进来,但女子还在问话,皇帝只能一诺千金。
“地道,这边请。”
“朕竟不知……”
“您日理万机,”女子恭维道,“哪里有时间日日在皇宫里摸索着玩耍?”
“日日?”
“咳,”女子立刻转移话题,“我救驾来迟,陛下可好?”
“朕无事,”皇帝看着地上的尸首,眼神里包含的东西过于复杂,要沈乘月来说,其中大概是伤心居多的,“首恶已除,其他人想来不会负隅顽抗,朕可以开门劝降。”
“或者,”女子提议,“我们可以稳妥一些,干脆从地道逃命,等你口中的樊城驻军到了再做计较。”
她刚刚旁听了一会儿对话,听着听着觉得二皇子言之无物,又有些烦人,就不耐烦地一箭把人杀了。
杀他和杀其他人,对她而言没什么区别,死亡就是死亡,一箭的事,难道因为他是皇子以及谋逆者就该死得花样百出、隆重一些?
“你是何人?”皇帝今日过得大起大落,他毕竟年纪有些大了,几番冲击之下,脑子慢了一拍,此时终于想起来要问,“朕看你有些眼熟,是沈家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