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瑕看向长姐:“你不去帮忙?”
“她自己的家事,我去帮什么忙?”
“这话不像你。”
“楼里多的是我雇来的帮工和打手,小桃是总管事,有调动楼里所有人的权利,”沈乘月不慌不忙地在回廊里坐了下来,“她若想赶人,不费吹灰之力。”
“她若不想赶呢?”沈瑕问,“万一他们和和美美一家团圆,拿着你给她的高额工钱去补贴家人了呢。”
“那也是她的选择,他们一家团聚,我一个外人从中作什么梗?”
“但你的总管事之位,不会继续交给她了吧?”
“不会。”沈乘月回答得略显无情。
“你做得对,开业不到一个月,客似云来,单酒水的利润就过了十万两,来往者不乏达官显贵,这偌大产业,不可能交给一个连自己的家事都拎不清、摆不平的人。”
“说起酒水,你上次离开后,我们又搞了个曲水流觞,水流环绕楼里一周,客人随时都可以从上面取一
壶明码标价的美酒,“沈乘月得意道,“销量又翻了一倍。”
“十、九、八、七……”沈瑕开始倒数。
数到“一”时,沈乘月起身,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就让你得意这一回。”
“我就知道,”沈瑕笑道,“姐姐总是忍不住要去看看小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