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人偷配方嘛,”沈乘月无奈,“附近这些商人简直无孔不入,我开业之前,他们已经把我的经营内容打听得一干二净了。有人甚至已经抢在我前面,买了不少猫猫狗狗养在了他的茶楼里。要不是其他东西需要砸大钱才能模仿,这会儿我还哪有生意可言?”
“你最好有一个靠山,”沈瑕和她碰了碰杯,“免得见你生意红火起来,商人们联合打压你。”
“我自然有靠山,”沈乘月笑得春风得意,“听说过金家吗?”
“当然听过,世代营商,”沈瑕颔首,“每每贵女们京郊湖上泛舟,游船不都是金家负责租赁的吗?”
“游船也是金家的?这我倒没注意过。”
“除了私人的游船和官船,京城附近你能租赁到的,都属于金家。无论哪行哪业,能搞垄断的都不简单,”沈瑕笑看她,“姐姐能搭上金家,的确本事不凡,怎么做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沈乘月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却还在故作深沉,“总之,我买楼时,金家出了一成的银子,每年年底我也会分出相应的花红。金家自然会护着这只下金蛋的鸡。”
“今日才开张,姐姐倒是已经自诩金蛋了。”
“不服就随我上去看看。”沈乘月拉着她来到角落,经过一个鼓捣草药的男子,按动了机关,两人踩在地板上向上平稳升去。这一次,却直接上到了屋顶。
屋顶也有加高过,两人俯首望去,见街面上轿子马车来来往往,有人的轿子直接被抬进了楼里,周围人好奇地驻足,等着看这狂妄的家伙被赶出来,却见轿子一路被抬进了一楼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