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沈瑕笑笑,指向下面的房间,“接下来又有什么巧思?”
“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的桌椅碗盘一应用具都放大了很多倍,”沈乘月打开房门领妹妹进去,“连坐椅子,都要顺着一截曳地的桌布爬上去。”
沈瑕有些惊讶地环顾四周,所有生活器具统统放大,竟让置身其中的人错觉是自己缩小了,平白生出些“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的感触来。
桌布和桌腿上都有方便人攀爬的突起,她爬上棋盘,把一颗棋子抱了满怀,又跑了一小段,才落子于棋盘中央。
沈乘月也抱了颗棋子冲过来,落子在她旁边。
半晌后,不过下了十数步,沈乘月还强些,沈瑕已经气喘吁吁,瘫倒在棋盘上:“看来这棋,只适合体力好的人来下。”
沈乘月站在她脑袋边,低头望着她:“你这小身板实在不行,要不要每天和我一起扎马步?”
“放过我吧,”沈瑕翻了个身,“我们怎么下去,还要爬下去吗?”
“不用,”沈乘月引她来到棋盘东侧,“这里有一道滑梯,可以直接滑下去。”
沈瑕望了望距离地面的高度,干脆闭眼坐上大滑梯,飞驰而下。片刻后,落进一片柔软的圆枕里,才睁开双眼:“房间太耗体力,但滑梯还是挺好玩的。”
沈乘月伸出手,把她从圆枕堆里拉了起来。
“让我猜猜,”沈瑕挑眉,“下一个是一切器物统统缩小的房间。”
“被你猜中了。”
两人进了下一间房,这里倒也不算逼仄,只是床桌柜椅都缩小了一大半,沈瑕抬手用两根手指小心拈起一只杯子,用指尖翻开一本书,局促地在床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