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又是哪里来的?你自己捉的?”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哪儿捉的到它们?你以为我有猩猩那般灵活吗?”沈乘月摇头,“我派人在京城和附近几座城镇,到处寻找耍猴戏的卖艺人,出钱买来的。”
沈瑕感受到阳光,抬头望天:“上面没有屋顶?”
“没有,模仿山林嘛,要什么屋顶?”沈乘月比划着,“到了晚上,月夜林深,我们还会做些雾气,保证如临仙境。”
“下雨怎么办?”
“打伞呗。”沈乘月回答得随意极了。
沈瑕想象了一下暴雨时节,客人们打着伞在林下可怜兮兮用膳的模样:“好想法,兴许有人就是喜欢遭这份罪呢。”
“……开玩笑的,我们这里有帐篷,”沈乘月指给她看,“下雨可以躲一躲,还可以在这里露宿。”
两人出得山林,又进得庙堂。
“这又是什么古怪?”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沈乘月一指榜单,“金榜题名时。我们会根据顾客的要求,提前把他的名字题在榜单上,圆其一场状元梦。还会有人配合他,组一场琼林宴,对他恭贺道喜。甚至打马游街的环节,我们也能安排。”
“果然巧思,人生四大喜事,”沈瑕问道,“接下来莫非还有什么洞房花烛夜?”
“我本想布置一个洞房来着,比前面的那些山林池塘都花销更少,”沈乘月摊手,“但后来一想,既然是洞房花烛,万一有人提出找个姑娘帮他们扮一下新娘怎么办?虽然只是装扮一下不会发生什么,但我既不打算继续做青楼的生意,就得跟类似的行为划清界限才行,免得有人误会,以为可以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