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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瑕看着木鸟:“近距离看着,才知道这东西竟如此庞大。它在夜空里飞过的时候,看起来不过是只稍大些的鸟儿罢了。”

“你怎么知道跟着它能找到我?”沈乘月突然好奇,“我好像从未对你提起过木鸟的事。”

“看到它就知道是你,乘着木鸟放烟花,这种稀奇古怪的事,除了你,不做第二人想。”

“想不想玩?”沈乘月问妹妹,“你喜欢的话,我们这就去爬宣德楼。”

“好,”沈瑕扫了一眼棋盘,“这局棋等回来再下完吧。”

“说起来,你有没有怀疑过我作弊?”

“说得好像你做了弊就能赢我一样。”

“等着吧,”沈乘月不服,“总有胜你的那一天。”

两人起身,向宣德楼的方向踱步而去,木鸟飞得极远,两人几乎要穿过大半个京城,但谁也没提出要乘马车,只是享受着夜色与月色。

中途沈乘月指了指街边的算命摊子:“这家算得最准,你要不要试试?”

“最准?何出此言?”

“算我的循环时间,这家是算出时日最短的一家,其他的要么三百年要么五百年,”沈乘月理不直气也壮,“所以,他自然是最准的。”

沈瑕却很配合:“那就试试好了。”

她走向前,在备好的宣纸上写下了一个“瑕”字,算命师傅在灯下端详她片刻,提笔写下一段词。

“大千都是一菱花,彻底灵明绝点瑕,千眼大悲看不破,海天空阔夕阳斜。”

沈乘月探头来看:“看吧,很准的。”

沈瑕无奈:“哪里准了?只是根据我一个‘瑕’字扩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