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启动,驶过街巷,与她同车的女子递过一封信。
沈瑕渐渐觉得,无论是何人忽然伸出援手,她都已经不会觉得惊异:“你又是为何帮我?”
“给贵妃做法求子,这事儿怎么看都成不了,”女子俯在她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姐姐承诺,来日若贵妃迁怒,她会把我捞出去。”
沈瑕展开信件,匆匆看完,迅速把需要精确到每一个动作的步骤记了下来,在这里信件不方便销毁,她干脆把其撕碎,放入口中。那信件入口即化,她这才察觉字迹竟是写在一张糯米糖纸上的,不由失笑。
信纸上竟还刷了一层蜜糖,沈瑕被黏了满手,一旁姑娘好心递过帕子:“擦擦吧。”
“不必。”
马车很快在宫门前停了下来,众人借了张贵妃母亲探亲的名义入宫,见她从马车里拎出一只食盒,沈瑕连忙凑上前,托住食盒:“夫人,我帮您提着?”
“用不着你,别在我面前掐尖表现,”妇人皱了皱眉,“跟上就是。”
一行人到了宫门口,其他人都要细细搜身,独贵妃的母亲宫人不大敢得罪,让她打开食盒看了一眼,扫见些吃食,便放人进去了。
贵妃早给母亲派了小轿,等在宫门口,其他人则跟在轿后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