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没信,沈乘月热泪盈眶,感谢爹爹扳回一城。不然沈瑕评价她那句“全家只有你一个天真烂漫”就实在有失偏颇了,该改成全家只有沈瑕一个黑心狡诈的才是。
沈瑕皱眉打量着牢中环境,找了个稍显干净的位置站着,她斜对面牢房里的沈乘月却已经坐倚墙边,飞快地融入了囚犯的氛围里。
沈照夜看起来也还算适应,不像是没光顾过这种地方。
这里是大理寺牢房,专理王侯百官及其家眷罪案,倒是比刑部大牢空旷许多。
沈照夜锐利的视线又扫到了沈乘月身上,她一个激灵:“往积极的一面想……”
沈父打断她:“我看不出此事有什么积极的一面。”
“怎能说完全没有?”沈乘月缩了缩脖子,“我至少帮陛下测试了国库的程度,提醒他应当加固国库,总好过将来被真正的贼人一扫而空。”
“真正的贼人?”沈父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这位集结人手劫掠国库,指挥有度,抓住每一个巡守空隙,率众成功闯过国库所有防线的主谋,还算不得贼人?”
“当然不是,那可是国库,一国的税赋都在其中,军士粮草、救济赈灾的银子都要从里面出,”沈乘月正色道,“我怎敢真正搬空国库?那岂不是祸害百姓、祸害朝廷?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做到罢了。”
沈照夜看着她:“知道国库的重要性,还敢乱来?你以前满脑子都是萧家那小子,如今我倒是看不明白了。”
“爹你以前提点过我一次,让我别总围着萧遇转,要找点自己的事情做,”沈乘月回忆起来,有些心酸,“现在倒宁愿我还像以前是吧?”